অধ্যায় ঊননব্বই: হু লিলির সঙ্গে গোপন সাক্ষাৎ
市中心一家隐秘的家常菜馆，装潢古雅别致，设有精巧的雅间。雅间里摆着一张长木桌，只有萧行云和胡丽丽相对而坐。灯光柔和，暖黄之中掺着些许粉红，把气氛烘得几分暧昧。
店里播放着古筝独奏，音量调得恰到好处：客人无话时，不至于显得冷清尴尬；有话时，又不会干扰彼此交谈。
这环境，这调子……萧行云怎么总觉得像在约会？
天地良心，哪怕胡丽丽再漂亮，萧行云对她也真没半点心思。
不是没有那份歪念头，而是没有那份歪胆子。
胡丽丽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：黑色时髦束腰连衣裙，细薄的肉色丝袜，精致的镶钻小皮鞋。身上还洒了香水，是一种不算浓烈，却极能勾人探究欲的百花香。
妩媚，成熟，美丽，聪慧，像一朵带刺的玫瑰。
无论走到哪里，她都光彩照人，有一种让男人移不开目光的魅力。
“你为什么不敢看我？”胡丽丽眼波流转，直视着萧行云，毫不掩饰心底那股灼热。
“我怕看多了，待会儿吃不下饭。”萧行云答道。
“我有这么丑吗？”胡丽丽瞪了他一眼，心里有点受不住这打击。
“美色可餐，我怕现在先看饱了，等会儿反倒吃不下饭。”
“鹅鹅鹅！”胡丽丽笑得肩头直颤，领口开得有些深，布料又省，晃得对面男人眼睛都快看花了。
“你可真会撩人，有女朋友吗？”她笑完，立刻问道。
“有了，感情不错，已经见过她父母了。”萧行云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胡丽丽神色未变，似乎早有预料：“也是，像你这样的男人，肯定不缺女朋友。”
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，萧行云说喝啤酒，胡丽丽就点了精酿啤酒，给足了他面子。
倒满一杯之后，自称酒量不好的胡丽丽与萧行云碰了碰杯：“谢谢你在瑞丽救了我。这是我们第一次喝酒，也是我第一次敬你，咱们一起干了。”
“客气了，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，算不上什么救命之恩。”萧行云只好陪她把这杯喝下。
“不，对我来说，那就是救命之恩！”胡丽丽神情郑重。
“……”萧行云还能说什么，毕竟那是事实。
精酿啤酒后劲很足，这么大一杯下去，萧行云的脑袋顿时有些微微发晕。
“咱们慢慢喝，先吃点菜。”见她又把杯子倒满，萧行云立刻岔开话题。
“好啊，这家私房菜很有名的。我每次从帝都过来，都会来吃一回。你尝尝，味道怎么样？”
“确实好吃，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。”
“要是你喜欢这里的味道，我可以经常带你来。要是我不在盛海，你也可以用我的会员储值卡。”
“胡总不用这样，我怎么好意思用你的会员卡，那不合适。”
“救命之恩，无以为报，总不能让我以身相许吧？”
“哈哈！胡总开玩笑了！古代女子报恩，若恩公是个丑陋男子，便说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；若恩公是青年才俊，才会以身相许。”
“哦？还有这种说法？”胡丽丽美目流转，忽然狡黠一笑，“虽然你不丑，但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，岂不是更刺激？”
“噗……”萧行云差点把嘴里的西湖牛肉羹喷出来。这老手，怕不是开飞碟的吧？
其实两人聊到现在，互相拿话逗着，互相试探着，都是在旁敲侧击，还没真正切入正题。
萧行云想打听玉眼碎片的事情，而胡丽丽则想更深入地了解萧行云。
又一杯啤酒下肚，借着酒意，萧行云不想再耽搁时间了。
他们聊的话题越来越过界，已经有些收不住。
“对了，胡总上次在瑞丽遇袭，幕后凶手找到了吗？”
“还没找到，不过警方一直在查，会有结果的。还有，咱们都聊半天了，彼此也算熟悉了，以后别叫我胡总了，喊我丽姐就行。”
“好的，丽姐。在没找到幕后凶手之前，丽姐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，我带着保镖呢。最信得过的两个女保镖还在医院养伤，不然就把她们也带来，当面向你道谢了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这次就由你代她们谢过吧。对了，下午我在玉器店，聂教授刚好就在我旁边，听他和你提了几句玉眼碎片的事，那个藏宝阁抢劫案，算是结了吗？”
这是萧行云一直想问的。前面铺垫了那么久，这会儿才算切进核心。
“那案子基本算结束了。抢劫大金牙的两个劫匪，其中一个在保安追击时死了，另一个还在被警方通缉。散落的玉眼碎片，大部分都被警方收走，当作证物封存了。我手里那少量碎片，是从别的渠道弄来的。”
最后一句，是特意对萧行云做的解释。
因为总共有多少碎片，只有寥寥几个当事人知道，警方没有公开，最早偷走玉眼碎片的那伙人也没有公开。
胡丽丽是国内有名的古董商人，她有渠道弄到玉眼碎片，似乎也并非不可能。
像瑞丽的姬教授、盛海的聂教授，都没有追问她碎片的来历，也没有报警。大家都是古董圈里的老玩家，许多事，彼此心照不宣。
“你还有多少玉眼碎片？能卖我一些吗？我就是出于好奇，也想研究研究。”萧行云心里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胡丽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好奇？你也想研究？嗯……也不是不行，只是我手里的玉眼碎片也不多了，就送你两颗吧，反正也不值什么钱。不过你一定得注意，最好别整天带在身上，或者别接触太多，不然会做噩梦的。”
“谢谢。不过你说，多接触几次玉眼碎片就会做噩梦？这么邪门？”
萧行云微微一惊，他确实不知道玉眼碎片对普通人的影响会这么大。
“是的。瑞丽的姬教授、盛海的聂教授，他们手里都只有一块玉眼碎片，因为经常研究，短短几天就开始噩梦不断。幸好他们是男人，影响没那么大，不过也只是些杀戮之类的噩梦。像我……咳咳，不说也罢，来，咱们喝酒！”
萧行云想象不出胡丽丽究竟做过什么样的噩梦，听她说到一半，反而更觉不过瘾。
不过能从她手里拿到两块玉眼碎片，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萧行云正琢磨着这些复杂而诡异的信息，却见端菜的女服务员眼中陡然闪出凶光，忽然从腰后抽出一把尖刀，直刺胡丽丽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