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 চৌদ্দ: উপদেশ দেওয়া
徐诚和琴站在阿斯加德边缘的虚空之中,眺望远方的宇宙以及脚下大地边缘倾泻而下的海水,心中满是惊奇。阿斯加德由一个中心岛屿向四周扩展,最终形成了一个双面平面。上层世界鸟语花香,日夜交替;下层世界则是徐诚和琴特意飞去探查过的多山冰冻之国。那里景色同样壮丽,只是气温极低,没有生命存在。
忽然,徐诚的暗粒子感应到有一个人形生物靠近,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微笑。他转头望去,却未见任何踪迹。对此,徐诚颇为佩服来人的隐身魔法造诣,不愧是恶作剧之神。
“洛基,既然来了,为何不现身?”徐诚朗声问道。
“不了,我可不想被海姆达尔发现我私下与你会面。”洛基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你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呵呵,你对诸神黄昏没有兴趣,为何还会来呢?”徐诚反问。
洛基沉默片刻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可以让你成为阿斯加德的王。”徐诚自信说道。
“不可能,我不会让阿斯加德成为你的附庸。”洛基立刻明白了徐诚想借控他以掌控阿斯加德的意图。
“呵呵,我能让阿斯加德在诸神黄昏中幸存。”徐诚诱惑道,“其实没有你,当阿斯加德濒临毁灭时,我再出现拯救它,效果相同。”
“诸神黄昏不过是预言。”洛基嘴硬回应。
“是吗?”徐诚嘴角勾起一抹弧线,“你觉得那次奥丁出手时,全力以赴了吗?”
“当然没有,父亲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徐诚不纠结奥丁有多强,“那么你猜猜他的那部分力量去了哪里?”
洛基久久无言,徐诚继续说道:“托尔是奥丁的第二个儿子,你是领养的。那你猜猜奥丁的第一个孩子去了哪里?”
“不可能,我从未听说父亲还有其他孩子。”洛基否认道。
“那你回想一下,我说你是三王子时,奥丁是否否认过?他为何急着打断我?”
沉默良久,洛基的声音传来:“他是谁?”
“海拉,阿萨神族的死亡女神,奥丁的长女。”徐诚介绍,“奥丁将她镇压,历史上抹去了她的存在。”
“为何要这样做?”
“自然是理念不合。”徐诚解释。
洛基发现关键问题: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抹去她存在,却不杀她?”
“不杀她自然是因为杀不了她。”徐诚语气里仿佛听到了一个愚蠢的问题,“你知道为何你无法成为阿斯加德之王吗?”
“为何?”洛基语气焦急。
“因为你是领养的,不是阿萨神族成员,无法获得阿斯加德认可,至少在托尔还活着时如此。”徐诚直言不讳。
在徐诚的暗粒子感应中,洛基双手各现出一把匕首。
“收起匕首,如果你不想死的话。”徐诚警告,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在阿斯加德眼中,海拉是第一顺位继承人,连奥丁也无法剥夺。只要阿斯加德存在,海拉神魂不灭,她便是不死之身。”
“奥丁目前凭借对阿斯加德的权威成功压制海拉,将其封印。但这消耗大量力量,加速他的神魂衰退。一旦他死去,海拉将重现世间,阿斯加德将成为她的力量源泉,她便是阿斯加德之王。届时若有人想推翻她,唯有毁灭阿斯加德一途,这就是诸神黄昏。”
徐诚的话令洛基心潮澎湃,然而他的言语已传入耳中:“从你被抱回起,奥丁就未曾想过把王位给你,因为你无法获得阿斯加德认可。在他的安排中,你始终只是托尔的辅佐者。”
“所以你此次行为都在奥丁的监视与算计之中,想必他对你弑父行径颇为欣慰。”徐诚感叹,“啧啧啧,可怜的小洛基,被卖还帮数钱,你到底怎敢自称谎言之神?”
“够了!闭嘴!”洛基怒喝,因情绪波动,隐身术不稳,隐隐显现身形。
“败犬的狂吠有何意义。”徐诚嘲笑,“以你的聪明,自然知我言真假。”
洛基沉默良久,徐诚通过暗粒子感应察觉他眼角滑落泪滴。
徐诚未催促,只与琴一同凝望眼前奇特的阿斯加德景观,现场陷入寂静。
“换个条件。”洛基声音嘶哑。
徐诚嘴角微扬:“那就帮我做三件事,如何?”
“你必须保证这些事不危及阿斯加德。”洛基坚持。
“可以。”徐诚毫不犹豫,“第一件事,灭霸萨诺斯一直窥视米德加德的宇宙魔方,你去联络灭霸,引诱他的黑暗教团或齐塔瑞军团入侵米德加德。”
“你想成为米德加德之王?”洛基立刻看出徐诚野心,和他引劳菲与冰霜巨人入阿斯加德如出一辙。
“我可不是你,还做成王的白日梦。”徐诚撇嘴,“况且以我实力,成王何需借灭霸?”
洛基沉吟,似乎认同:“好,我会想办法引导他入侵米德加德。”
“在奥丁死前,他不敢踏足米德加德。只需齐塔瑞军团,你这个谎言之神应很轻松。”徐诚道,“此事办妥,我将交第二件事。对了,我从未来过阿斯加德,也不认识你。”
“当然。”洛基语气带讥讽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感应洛基远去,琴忽问徐诚:“你就这么放心让他走?”
徐诚轻松道:“为何不放心?凭他战力,我两手即可捏死他。”
“哦。”琴点头,无多言。
徐诚笑道:“放心,我不会傻到信一个谎言之神。我只是告诉他消息,他会自行选择道路。无论他走哪条路,对我都是有利的。”